特别雅正的姑苏蓝兔

承蒙厚爱,不胜感激

给道祖兔 24 捉了个现行…

除了颜色兔兔们的品种也有点区别,汪叽羡羡蓝大和宋小宝都是毛很短很滑溜的那种兔子,沾了水根本攥不住!小星星阿箐思追金凌毛稍微长一点,摸起来不怎么光滑但更柔软。绵绵是目前为止出场过的唯一一只长毛兔,毛真的很长的辣种~

PS补一个说明:兔子没有文字,所以宋小宝不能用在爪子上写字来和星星交流,它们的交流全靠灵魂…不是说星星剑尖一触就知道是宋小宝么,于是这里就是宋小宝一个沉默的眼神星星就能从它停顿的呼吸听出它的情绪。我造很神…但不这样的这俩兔就再也没法子交流啦。

24

       宋岚兔的伤口结疤以后就不需要天天敷药了,只是失血多伤了元气需要静养,羡羡兔它们便暂停了探望,只送了阿箐兔到师姐那里住。

       羡羡兔在莲花坞日子过得百无聊赖。江澄澄兔再过阵子要上任新家主了,从云深回来便常常被长兔叫走忙得不可开交,没时间和羡羡兔拌嘴。师姐洗干净了阿箐兔,每日清晨和傍晚带着它在池塘里采莲子和藕吃,又教它辨识各种花草。金子轩来莲花坞和妻子团聚,羡羡兔不想见它,于是自己在莲叶间抓鱼苗玩。玩了一身水湿漉漉躺在岸上舔毛,舔着舔着又想起那一晚忘机兔温柔地舔自己嘴角。

     “啊啊好无聊啊好想玩蓝湛啊!!”羡羡兔四仰八叉倒在莲花池边,大片莲蓬接天蔽日,不时有各色蜻蜓点水而过,日头正高,除了羡羡兔并无其它兔子在池水边戏耍。

       羡羡兔算着日子,离上一次去看星尘兔有六七天了,不知道宋岚好没好?听说星尘兔是可以自己去找东西吃了,但宋岚兔似乎还没出过洞。羡羡兔俩爪一拍,当即决定去看看它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师姐不让去打扰它们,羡羡兔就在洞口偷偷瞅一眼,确认都安好就走。

 

       这一边恰逢宋岚兔悠悠醒了过来。它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浑身酸痛乏力不好动弹。星尘兔照顾它吃喝,又温柔地给它梳毛。宋岚兔自醒来便没出过声,这让星尘兔感到一阵剧烈的悲痛碾过心头。但是为了不戳宋岚兔伤口,它对此一句不提,甚至自己也不怎么说话,只是静静依偎着宋岚兔或者轻轻蹭它。

       刚醒来时宋岚兔意识还不太清醒,盯着星尘兔看了好半晌眼神才清明起来。它打量了一下身处的山洞,没有看到阿箐兔,就用眼神询问星尘兔。

     “阿箐被江小姐带走和它住在一起,不用担心。”

       宋岚兔点点头又凑上前拱了拱星尘兔的颈毛。星尘兔舔舔它的耳朵,问它:“子琛,你想去洗洗吗?”

       宋岚兔爱干净爱到执拗的地步,刚醒来便觉身上粘腻难忍,便支撑着站起来,缓了缓麻木的前爪和后爪,抖了抖粘在身上的毛。顿时黑色的血痂碎屑四散飞开,一些甚至飞到了星尘兔身上。

       宋岚兔一下就黑了脸。

       星尘兔扑哧一笑,赶紧安慰到:“没事没事,一会儿我会弄干净的,你快跟我来,这里有很多溪流池塘,水很干净的。”

       宋岚兔不想和身上这些秽物多共存一秒,瞬间来了精神,大步跟在星尘兔身后出了洞。这个时候大多数兔子都在洞里休息,洞外非常安静。一丝微风夹杂着水气扑在脸上,宋岚兔舒服地打了个哆嗦。它跟着星尘兔走进一片小树林,林子里淌过一条小溪。两只兔站在水里冲身子,把一身的土和污泥统统冲掉。

       宋岚兔认认真真搓着自己的毛,不遗留任何死角。星尘兔在一旁笑了起来。

       怎么?宋岚兔抬头无声地问。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星尘兔笑着说,“之前阿箐说,你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是抱住我。我说不可能,你第一件事肯定是冲去洗澡。果然是我猜得对。”

       宋岚兔面露窘色。它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醒来时看到星尘兔好端端地在身边,大大松了口气,是想过冲上去扑住它的。但是将心比心,宋岚兔想象了一下自己被一只浑身血和泥和汗渍和药草汁的兔子扑倒,定然会觉得生不如死,于是硬生生止了爪,只忍不住拱了一下星尘兔。

       现在它洗干净了,便踩着溪水走到星尘兔身边,贴着它蹭了蹭,被星辰兔那一身半长的白毛搔得浑身舒爽,就压了星尘兔在溪岸上惬意地舔它。星尘兔大大方方由它舔,顺便友好地回舔它的耳朵。

       舔着舔着,星尘兔脸红了。

     “子琛……这里江家地界里……”话是这么说的但却没有推开宋岚兔,反倒乖顺地翻了个身趴在了溪岸上。

       宋岚兔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好好冲了凉水后终于彻底松弛下来,一松弛下来就感到心里满满都是对爱兔的绵绵渴望。它抱住星尘兔的脊背,就爬在了星尘兔身上。

      宁静的树林中,叶子缝隙间扫下的斑驳阳光把溪岸烘得暖暖的,两只兔子交叠着互相蹭来蹭去,眼看就要步入佳境……

 

     “你干嘛欺负它——?!”

 

       突兀的一声吼惊得星尘兔一个激灵把身上的宋岚兔抖了下去。宋岚兔默默无语瞧瞧自己软掉的下身,回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羡羡兔。

     “阿、阿婴,你、你怎么来了……”星尘兔尴尬得毛都快立起来了。

     “我去找你们没找到啊,我就沿着脚印跟来了,你们怎么跑来这里?小师叔,宋叔叔为啥压着你?你们打架了?它伤不是才好吗你们怎么会打起来了?”

     “我、我们来喝水,没事,它没压着我,什么事也没有,你看错了。”星尘兔一本正经地说。

     “我看错?我看错啥,我明明看到它压着你顶来顶去的,你还在叫。我就是没想明白它咋会欺负你。不过不管为了啥,它要是欺负你我可不让的。”羡羡兔歪歪脑袋看向宋岚兔,宋岚兔立刻转身给了它一个肃穆的黑色球形背影。但仔细看会发现这个黑球在微微发颤,耳朵也粉嘟嘟的。

     “阿婴!”星尘兔捂住羡羡兔的嘴,听了听四周,确认没有第四只兔子在场才开口:“子琛没有欺负我,你也别告诉别的兔。我们……我们……在做游戏呢。”

     “……哦,那就好。你扭成那样子,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羡羡兔半信半疑。它也试图趴在蓝忘机背上未遂过,但是它是没想到爬上去还可以顶。而且忘机兔大约是不会像小师叔那样一声一声叫唤还扭来扭去的。不愧是小师叔,玩游戏的姿势也这么独特!

       羡羡兔确认了它们安好便高高兴兴回去了,留下风中凌乱的星尘兔和宋岚兔在溪边相对无言。半晌,星尘兔咳了两声:“那个,呵呵,嗯……子琛,我们还……继续么?”

       宋岚兔再次转过了身。

       知晓自己这只爱兔实际上害臊得很,星尘兔也不再逗它,只静静靠在它背上,半晌,轻轻地笑了。

 

     “别兔”是指自己、江澄澄兔、厌离兔,现在还加上忘机兔——以外的兔子。这是羡羡兔脑中的认知。所以当天晚上羡羡兔在师姐那里吃晚饭的时候说起星尘兔和宋岚兔的情况时,没怎么深想就老实回答:“它俩啊,我看是没啥事啦,中午它们就跑到林子里做游戏去啦!”

     “我呸,”江澄澄兔不信,“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傻了吧唧的?晓前辈和宋前辈都是大兔子,早就不玩游戏了。小兔子才做游戏呢。”

     “哎嘿!我骗你干嘛?我亲眼看到的。”羡羡兔不满地站立起来,“就像这样,宋岚趴在我小师叔身上,这样顶它。小师叔在下面扭,还叫,叫得可惨了,我还以为它们打起来了呢,可吓了我一跳。”

       厌离兔忽然停了爪上梳理草席的动作,愣住了。

     “阿婴……你说,什么?”它怔怔地问。

     “我说它俩做游戏呀!咋了,有什么不对么?”羡羡兔不解地看向师姐。江澄澄兔也有点茫然:“咋了姐?”

       被弟弟们好奇的眼神注视着的厌离兔,心情非常非常复杂。

——————————————————————————————

厌离兔: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加强青少年兔性 教育活动,刻不容缓义不容辞


评论(84)

热度(4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