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雅正的姑苏蓝兔

承蒙厚爱,不胜感激

魔道祖兔番外.云梦双兔(下)

云梦双兔的故事讲完啦。

关于时间线:本章最后四只兔子的场景发生在它们从云深不知处出来以后,大概发生在正篇52章再往后。

以及一些敏感词我用了同音字代替了希望审核不要吞,毕竟其实这章是清水啊不要因为一个词就吞我啊……

云梦双兔(下)

日子还是照常过。刨坑跑步划水跳高,羡羡兔还是像吃了疯蚂蚱一样上蹿下跳闲不住。直到后来有一天江澄澄兔居然真的撞见羡羡兔在洞里吃蚂蚱,当时那个蚂蚱只剩了半截肚子。

江澄澄兔当场就吐了。

“你能不能别大惊小怪的,不就吃个虫吗,我又没吃兔子。”

“魏无羡!你……你它妈给我滚出去吃!!呕……”

羡羡兔看着江澄澄兔捂嘴跑掉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唉,江澄澄这厮就是娇气,能咽得下去的有啥吃不得的?真是富贵不知粮食珍呐。”

羡羡兔和江澄澄兔在一起不到半年,就长得比江澄澄兔个头大了,这和它俩的饮食习惯有点关系。江澄澄兔对食物挑剔得很,它只吃鲜草,而且是族兔呈上来的最嫩最好吃的那部分,也因此食量并不大。而羡羡兔是真正的杂食,它吃过昆虫啃过树皮也尝过泥鳅,除了每日和江澄澄兔一起用餐以外自己还常常打些野食来吃,很快就长起了一身漂亮优美的肌肉。江澄澄兔和它住了一段日子可谓大开眼界,心理承受能力越来越强大,到最后,就算看羡羡兔当着自己的面吃鱼,江澄澄兔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冬天很快来了,有了羡羡兔,窝里暖和了很多。

“你往那边去点。”江澄澄兔往旁边挤羡羡兔,“你霸着中间我怎么睡?”

羡羡兔挪开一点,黑亮亮的眼珠子凝视着江澄澄兔。

“你想干嘛?”江澄澄兔紧张地问。

“莲花池结冰了。”羡羡兔眨眨眼。

“哦。咋。”

“咱们明天去滑冰吧。”

“滑冰?”江澄澄兔一愣,而后拒绝道:“不行不行,我娘说了,不让上冰,不然要打。”

“嗨,你娘三天打你一次,不差这一桩!”

“那都是谁害的?!”江澄澄兔作势去掐羡羡兔脖子,羡羡兔打了个滚挣脱开,搂着江澄澄兔哄道:“好师弟,你肯定没滑过冰,不知道有多好玩!哥哥教你几招,绝对帅瞎一群母兔子。”

江澄澄兔想了想,说:“你掉进水里我不去救你哦。”

“不会!”羡羡兔摆摆爪,“我今天去看了,都冻结实了,破不了!”

江澄澄兔半信半疑,但耐不住心里痒痒,第二天还是起了个大早,跟着羡羡兔去了池边。

初雪降罢,水面上遮了一层白霜。羡羡兔扒在池边拿爪垫蹭了蹭池面,一层透明的冰面现了出来,隐约能看到冰层下有红鲤在游。往年冬天虞夫人都是严禁江澄澄兔来莲花池玩,所以江澄澄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奇妙的画面。

“它们在下面会不会憋死啊?”江澄澄兔指着那些鱼问羡羡兔。

“不会,”羡羡兔忙着擦冰,随口答道:“我每天都会开洞给它们透气的。”

江澄澄兔哦了一声,随后又想起了什么,“你不是说这冰破不了吗?”

这时羡羡兔觉得冰面清洁得差不多了,回过头咧嘴一笑:“那种事先别管了,快来试试!”

江澄澄兔是第一次玩冰,几乎是立刻就被那凉彻心骨的触感征服了。“原来冰摸起来是这样!”说完兴冲冲往前迈了一步,脚下一滑,身子向后倒去,啪叽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羡羡兔拍着爪子哈哈大笑:“快来兔看傻缺!!”

江澄澄兔大怒:“你行你来!”

“好啊,今天哥哥就给你示范一下什么叫冰上飞!”

羡羡兔不是光嘴上说说,它是真的很会溜冰。江澄澄兔看到羡羡兔在那一小片冰面上轻松自如地转圈,心里确实有些羡慕。“你怎么做到的?”它问。

羡羡兔停下来,回到:“你不要想着它滑而刻意用爪子抓它,那样更滑。你把指甲收起来,把所有的肉垫贴在冰上,让它们平摊你的重量。你抬起脚往后蹬的时候,另外三只爪立刻平分你身体的重量,这样你就不会往任何方向倒。”

理论如此,要立刻掌握技巧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几次尝试下来江澄澄兔感觉自己的屁股似乎都摔扁了。羡羡兔本着“让孩子自己成长”的原则,也不去拉江澄澄兔,自顾自在冰面上贴地乱窜,还不时换个姿势滑,就跟嘲讽江澄澄兔似的。

江澄澄兔较上了劲,低头认真研究起自己的爪垫。想把重量平摊,就得掌握好踩冰的力度。它调整了好久,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再次爬起来,四爪一撑,终于是稳稳站在了光滑的冰上。

接着它小心翼翼抬起一只脚轻轻瞪地,身子向前划了几步,没倒。

它哼了一声,心想这也没那么难嘛!转头就去找羡羡兔展示。

这一转头不要紧,就见羡羡兔已经在离它很远的池子中心,趴在冰面上,从江澄澄兔这个角度来看,仅仅能看到羡羡兔撅着的屁股。

“魏无羡!你又搞什么鬼?”江澄澄兔问。

羡羡兔小尾巴抖了抖,没起身也没回答。

江澄澄兔眯了眼仔细瞧,心头渐渐浮上了不祥的预感。它越看越觉得,羡羡兔的上半身……似乎并不在冰面上。

“魏无羡?魏无羡!你在干什么?!”江澄澄兔一步三晃地往羡羡兔那走,一边走一边喊:“你赶紧给我起来,不然我要打你了!”

羡羡兔的尾巴又摇了摇,却依旧没回声。

江澄澄兔慌了。它想,不会是羡羡兔钻到冰水里去了吧?它是怎么给冰开洞的?而且它为什么听到自己喊它也不上来?难道……是那傻缺把头探进水里之后,冰面给冻上了?!

那丫岂不是要憋死了!

江澄澄兔当即头脑空白,身子无意识地打起颤,脚下忙不迭往水中央跑,一打滑直接扑倒在冰面上。它也来不及疼,借着惯性往前滑,根本顾不上什么姿势风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好半天才磨蹭到了羡羡兔身边。

它心里急又动不快,憋屈得要死,嘴上却不饶兔地叫:“魏无羡!你丫要敢憋死我它妈打断你的腿!!”虽然那样似乎啥意义也没有。

等终于摸到羡羡兔,江澄澄兔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揪住羡羡兔的背毛猛地将它拽了起来。

羡羡兔被提到水面以上,冷得打了个激灵,回过头惊讶地看向江澄澄兔,问:“你丫干嘛?!”

江澄澄兔不知道自己那时是什么表情。“……你……你……???”

羡羡兔站起来用力甩掉身上的水,抱怨道:“我刚才差一点就抓到了!你真会挑时候,早不拉晚不拉非要这时候拉我上来!哎哟喂,还挺冷。算了走吧走吧今天不抓了我要回窝暖和会儿再冻下去就算是我这种身体倍儿棒的猛兔也得生病了。”

江澄澄兔只愣愣地问:“抓、抓啥?”

“鱼啊,水里还能抓啥?”羡羡兔像看智障一样看着江澄澄兔。

“……”江澄澄兔静默半晌,忽然一跃而起直坠下来就把羡羡兔又按回了水里。“我它妈弄死你——!!!”

羡羡兔呛了几口冰水,喉咙疼得要命,火气也上来了,推开江澄澄兔厉声道:“你发什么神经!”

江澄澄兔暴跳如雷,“你它妈知不知道我它妈以为你闷死了!!你非得这么作不可吗?!我的心脏差点不跳了!你它妈告诉我你只是抓鱼?!你有病吗你趴在冰上抓鱼!你个白痴你是不是想活活气死我啊!!”

羡羡兔被它吼地一懵,问道:“你……你以为我憋死了?”想了想又问,“你生气是因为担心我死掉?”

江澄澄兔气急了,想也不想就骂:“我请你没心没肺也有个限度!要是你死了我不得……”它原本想说“要是你死了我不得难受死”然而忽然觉得……这也太恶心了!于是当即改口说:“……我不得被我爹娘打死?!”

“那倒是真的。”羡羡兔点点头,“你娘每次打你那力度都让我觉得你不是它亲生的。”

结果江澄澄兔不详的预感真的应验了——它和羡羡兔都被虞夫人揍了个半死。

两只小兔崽子当天晚上全感冒了,羡羡是因为自己钻了冰洞,江澄澄兔是被羡羡兔甩了一身冰水。两个傻孩子窝在洞里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被来给它们送吃的的厌离兔发现了。厌离兔急慌慌去给它们找医兔的路上被江枫眠兔撞见,俩崽子私自上冰的事自然也就没能瞒住。虞夫人顾及两只小兔烧得天昏地暗,等它们病好了才下的爪。那一次挨的打之狠厉,纵使胆大如羡羡兔,接下来的一个月见了虞夫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打那以后,羡羡兔也开始注意玩闹的限度,不再故意去做冒生命危险的事了。毕竟,为了不让江澄澄兔难受死……不,为了不让江澄澄兔“被爹妈打死”,羡羡兔作为师兄也该一定程度上端正下言行,免得江澄澄兔真的活活气死它自己。

 

“我以前觉得吧,我呢,孤家寡兔一只,生死有命,活着的时候不必去想死这件事,能怎么浪就怎么浪,把天下好玩儿的事全体验个遍才好呢。但是到了莲花坞以后我突然发现,我还是应该更惜命一点,因为有了别的兔子怕我死掉。”

“我觉得江澄澄随它娘。”羡羡兔把一只脚搭在忘机兔柔软的肚皮上悠哉地晃着,“它们都爱凶我,但是都不想我死。我以前在乱葬山遇到过一些对我说话和和气气的兔子,但是狼来的时候,它们是希望我死的,因为狼吃了我就能暂时放过它们。所以我觉得江澄澄和它娘对我是好的。”

忘机兔舔舔它的耳朵,“你不会死的。再也不用怕了。”

羡羡兔点了点头,然后打了个滚,缩起两只爪子跟忘机兔撒娇:“不说这些了。蓝湛,抱。”

“不抱。”忘机兔居然拒绝了。

“你不爱我了?!”羡羡兔竖起耳朵,“你以前都没拒绝过我什么的!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兔!”

忘机兔云淡风轻瞄了它一眼,说:“我可从没抱过别的兔子睡觉。”

“……”羡羡兔没想到忘机兔居然还在吃江澄澄兔的醋。它就是为了消除忘机兔对江澄澄兔的敌意,才把它和江澄澄兔的过往全盘托出给忘机兔,结果忘机兔似乎只听到它自己关注的东西。

忘机兔伸出一只爪子按住羡羡兔,严肃地说:“魏婴,不乖,要罚。”

羡羡兔窜起来扑到忘机兔怀里,兴冲冲问:“好哥哥你终于愿意和我玩墙煎的游戏了吗!”

“……不知羞。”

“好好我不知羞,蓝二公子快来教训我!”羡羡兔说着就笑眯眯躺倒在地上。

一边的曦臣兔不知第多少次往后挪了挪,感到非常尴尬。可是洞外下着雨,它不太想躲出去啊。

忘机,魏公子,我还在这里啊?你们忘了吗?你们看我一眼啊?

看着已经免疫了自己存在的弟弟和弟媳妇,曦臣兔幽幽叹了口气。

不过……

想不道江宗主倒还真是只重情重义的兔子,而且……还挺可爱。

曦臣兔缩在洞的最里面,脸上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这时出去探路的江澄澄兔一身水地回来了,甫一进洞就被抱在一起腻歪的忘机兔和羡羡兔刺激地浑身一抖,“它妈的!你们有完没完!我出去时你们就这姿势,现在还这姿势,你们是连体兔啊?!”说着扫了一眼洞内,曦臣兔见状便温柔地对它笑了笑,没想到江澄澄兔更气了:“蓝曦臣你看我干嘛?!你想什么呢笑那么猥琐!真是一个两个都招兔烦!烦!”

曦臣兔:“……”

看来,这路,还得继续慢慢探啊,泽芜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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